Monday, December 25, 2006

最近对网络经济比较感兴趣

《网络经济下 GDP核算方法研究》看这篇文章不是因为它写的好,而是因为它写的不好,或者说我不认同里面的绝大多数观点。我认为它过大夸大了网络经济政正面的效果,比如边际收益不会递减啊,正的外部性和正反馈等等。虽然我没有有力的数据来反对他的观点,但是他也没有理由下这么强悍的结论啊。还有,他说在网络经济下,GDP的核算应该由产出变成消费,因为“网络经济更加侧重于考察信息的交流、消费, 即使组织了生产活动,也更可能是由消费来决定的,即需要消费什么,网上便组织生产什么”,这句话让我非常看不懂。我认为网络没有组织生产,消费者需要的不 是“information”,而是“real goods”,关于这一点克鲁格曼说的很好。网络是信息传递的手段,仅此而已。
“ First, for all the talk of an information economy, ultimately an economy must serve consumers -- and consumers don't want information, they want tangible goods. In particular, the billions of Third World families who finally began to have some purchasing power as the 20th century ended did not want to watch pretty graphics on the Internet -- they wanted to live in nice houses, drive cars, and eat meat. Second, the Information Revolution of the late 20th century was -- as everyone should have realized -- a spectacular but only partial success. Simple information processing became faster and cheaper than anyone had imagined possible; but the once confident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movement went from defeat to defeat. As Marvin Minsky, one of the movement's founders, despairingly remarked, "What people vaguely call common sense is actually more intricate than most of the technical expertise we admire". And it takes common sense to deal with the physical world -- which is why, even at the end of the 21st century, there are still no robot plumbers.”
马 克思说,资本主义之所以罪恶,是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必须由物与物之间的关系来替代。也就是说,商品不能够直接被交换,而是需要货币作为中介,这就形成了 货币拜物教,是一种异化一种扭曲。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直接产生关系?就是因为信息不对称,一头羊怎么样才能换来需要的斧头?在信息贫乏的时候显然是很难 达成这笔交易的,需要先换成货币,然后再用货币交换。但是如果我们有了互联网,有了强大的搜索工具,那么只要基数够大,就一定有人需要用斧头来换羊。或者 说,有了更加智能的网络,可以由计算机来分配我们的产品和收入。这就又涉及到了价值的问题,我们产出的产品的价值怎么计量呢,如果没有市场来定价的话。计 算机用什么来衡量商品的价值呢?又绕到了原点,看来我应该去睡觉了。

读《经济学为什么研究价值理论》刘伟教授

《经济学为什么研究价值理论》刘伟教授的大作
那天晚上,很晚了,我躺在床上,半睡半醒之间看这篇文章。作者把价值理论的发展好好的梳理了一遍,写的真的很有条理性。但是他这篇文章有一个总的前提,就 是经济学家总是为了自己的阶级辩护的,他的整篇文章都在论证这个观点。而《经济思想的成长》这本书,也几乎完美的解释了价值理论发展的历程,而没有引入意 识形态的东西。
当然,没有意识形态是不可能的,在我幻想的世界里也许可以,但是在现实社会,每个人一生下来就被贴上了某个意识形态的标签。自觉不自觉的它总是在影响你的生活。
我自己把思路整理一下:
刘伟老师的意思是:为了证明资本主义的正义性,就要证明资本主义是公正和平等的,也就是等价交换的,也就是等量的价值的交换。所以就要阐述清楚价值到底是什么。
刘伟老师认为,第一次产业革命的时候,资产阶级为了反对地主阶级,同时又要联合无产阶级,所以才提出了劳动价值论,并且对地租、工资和利润组成价值的收入价值论闪烁其辞,以表示对地主阶级的鄙视。
……
……
他说阶级怎么怎么样确实不让我喜欢,因为我对阶级这个词不抱有好感,但是他的论述确实让我感到认同,他部分解释了我在《经济思想的成长》一书上找不到的答案。
关于“阶级"这个词的范畴我们以后再论述。

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今天我终于唱上去了

我从来没有说我会唱歌啊。。。我是硬被拉到院里的合唱队的。。。
第一次排练我就发现我挂了,这是什么歌啊,以前不都是唱《黄河颂》的吗,这次唱的是什么《长江之歌》和《山丹丹开花红艳艳》,这分明就是专业人士唱的嘛,那么高的。我就一直在用假声唱,真难听,真累。
第二次排练分声部了,我很清楚自己在高声部肯定不行的,于是跑到了低声部,但是我发现在低声部我就找不到调了。。。于是接着继续混,反正我站在后面,我和一个mm两个一起混,我们讨论哪里在打折云云。。。
第三次排练的时候,也就是这次,我发现混不下去了。因为站队的时候老师把我挑到了第一排,发现挑到前面的都是研究生,真奇怪,因为那个老师是外校的,她不知道谁是研究生的啊。
第一排好恐怖,那个博士生导演,总是在我前面左面后面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我在第一排左面第一个),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最后,他过来说:“小姑娘, 大声点唱啊!”。晕啊,ft啊,我明明很大声的唱了啊,可是我唱不上去嘛。而且,我不是小姑娘!我有那么小吗?他肯定是把我当成大一的小mm了,我已经研 一了,拜托。即使是姑娘也是大姑娘了。。。而且他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我更不敢唱了。。。
后来老师让我们对着镜子唱,那个排练室的一面墙是镜子。其实。。。对着镜子。。。我发现我好像瘦了(也有可能是镜子的问题),我的头发真长真漂亮,我还是 蛮可爱的嘛~然后我就好开心,好得意,嘿嘿。。。然后我就开始认真的练习。。。结果,结果,在最后一遍的时候我竟然唱上去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啊。
虽然可能到下次排练的时候我就又唱不上去了,可是我今天还是为这件事感到开心和满足,嘿嘿。。。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http://fanmmm.googlepages.com/

Hey,guys,here is lia van from China,I created this page,well,just for fun.Nothing important here,maybe I can put something interesting or that I love here.Anyhow,it is almost empty right now.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google桌面的新版4.5是透明的

刚发现,真漂亮
google is supper cool

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为什么我每天晚上都饿啊。。。

每天,我都要经历这样痛苦的历程
晚9点下课,已经有点饿了。在回宿舍的路上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卖考红薯的,你在中间走过,那个香啊。但是,但是,这时候我还是可以忍耐的,我会告诉自己,晚上吃东西有多么多么不好,旁边的mm也会让我不要吃,然后我就有50%的几率通过这一关。
9点回宿舍,开电脑,做好多好多和电脑有关的事情,这中间会感到越来越饿,越来越饿,而在大概9点45的时候达到最饿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下面的小卖部还开门,里面有卖饼干,香肠等等。。。我又有50%的几率通过这一关。(现在我还在这一关徘徊)
……
……
到12点睡觉之前,我能坚持不吃东西的几率太小太小了。尽管我经常储备一些不会发胖的东西在宿舍,比如苹果啊,酸奶啊,可是那些东西太不经吃了。我储备一个星期的东西两天就吃完了。
天啊,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我现在要不要去买点吃的。。。宿舍mm还在吃泡面。。。那个香。。。

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读科幻世界译文版《不朽》 【美】罗杰.泽拉兹尼

他是我喜欢的一个作家。
罗杰.泽拉兹尼写的东西很奇怪,他的科幻像奇幻,他的奇幻却有科幻的味道。
还记得《光明王》吗?萨姆誓将科技带给世人,一个另类的普洛米休斯的故事。它是科幻,在那个殖民世界中,掌握科技的人自封为神,他们是飞船幸存下来的技术 人员,而众生则是他们的后代,人工繁殖然后自然繁殖。他们是众人的祖先,也是神。他们有一种机器,可以将灵魂注入到新的身体,也就是转世。在这个基础上, 并借用了东方佛陀的理论,创立了转世说,建立了严格的宗教体制。。。完全符合科学和逻辑,科幻也。它又是奇幻,在细节上充满了神奇的色彩,引领着我一步一 步的踏入那个神和恶魔的世界。。。
还记得《安珀志》吗,一个多元宇宙的故事,一场秩序与混沌的较量。帅气十足的安珀王子科温,为了秩序的世界不被混沌宫廷吞没,不惜献出生命,踏入试炼阵以后就不能回头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奇幻的世界,设定里面秩序和混沌有着完美的平衡。但是它又有十足的科幻的味道,我们真实的世界只是安珀的一个镜像,是安珀王族的人想象的一个世界, 这不是一个平行宇宙的模型么。
现在的这篇《不朽》则是泽拉兹尼的长篇处女做,也是他的开山之作,文笔华美富丽而又透着忧郁和苍凉,充满缤纷的意象,如果翻译能好一点就更完美了。1966年的《不朽》与科幻小说史上的另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沙丘》分享了当年的雨果奖。orz
万物之中,文明是最脆弱的。这是谁说的来着?人类创造了文明,而最终摧毁文明的也将是人类自己(虽然也许客观事物的发展也会是文明衰落,比如《基地》里面描述的,“帝国正在衰落”)。在《不朽》中,世界毁灭于“三日浩劫”,人类自己的原子大战,地球返回到原始时代,放眼唯见萧条贫瘠的大陆,畸形的生物,野蛮的部落。幸存者大多逃离地球,在其他星球上沦为仆役。“流亡政府”将地球上残留的土地当作私产变卖给织女星人,成为后者的娱游场所,织女星人变成地球的主宰。
于是,我们小说的主人公康拉得便出现了。他要捍卫人类在地球上得主人地位,另外一个普洛米休斯。康拉得是一个因放射性辐射而发生畸变,从而永葆青春的奇人,但是他的相貌却奇丑无比。为驱逐外星人,他热衷于爆炸、杀戮、甚至将整座城市化为灰烬。但是最后的失败让他意志消沉。
“什么是理想?和幽灵的幽灵一样虚无缥缈,这就是理想”
在泽拉兹尼的作品中,宗教与神话是永恒的,这也是吸引我的一个地方。《不朽》的主人公康拉得于234年前的圣诞前夜生于希腊,具有狼人和潘的血统。同时,《不朽》也为我们展现了先进文明与落后文明的冲突与对抗。这是一部英雄的传奇,一个不完美的不死英雄的传奇。
晚上睡觉之前,温暖的台灯灯光下,靠在枕头上,温暖的被窝里,读起这本书。于是,我就忘记了现实的一切,深深的沉浸在泽拉兹尼构建的世界里,科幻&奇幻的世界,我的精神世界。
一直听着一首歌写完这个blog的,Lube的Davai Za
kiss all

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我的一个心愿。。。

来北京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去山里。。。


穿越?常听越来越多的人把这个词挂在嘴边, 却始终搞不懂他们到底玩什么?说白了就是去登山现成的大路不走,专挑没人走过的小路;睡觉不住旅馆,非要在帐篷睡袋里过夜。从A地开始跋涉到B地结束,原 则是从来不走回头路。追寻他们的脚步,你会发现最美的一面。“只有找一座少人去过的尚未开发完全的山,或是在熟悉的山中,走一条自己的路,才能带来新鲜的 感觉。”不在乎远近,不在乎冷暖,不在乎景色是否迷人,他们说穿越就是理解人生。

  如今,穿越已经成为都市一族最经济实惠的时尚玩法。不需要你有多专业,花不了太多的钱。只需要你准备好睡袋、帐篷、防潮垫等等用品,约上好朋 友,找座熟悉的山,陌生的路,一次简单的穿越就这样开始了!边休闲边享受探险的刺激,趁着严冬即将到来的最后时机,背起背包尝试着体验这种新鲜的感觉吧!

  北京周围有一大堆可供穿越的地方。由易及难,介绍几条经典的穿越路线,供您参考。

  入门级 1.阳台山——妙峰山

  驴友点评:这是一条难度很小、比较成熟的穿越路线,最适合初学者参与。

  穿越路线:位于京西门头沟的妙峰山是华北地区远近闻名的圣山。穿越线路是晚清人们朝拜妙峰山的四条进香古道其中的一条,全程石板路,植被茂密。 从海淀北安河村西行,沿一小路到达阳台山公园门口,上行至西山名刹——金仙庵。右行进入古香道登至海拔1100米左右的山脊。全程约需5小时左右。

  途中亮点:古香道平均每8里有一个茶棚或茶棚的遗迹,未经修葺的古道充满青草的气息。

  交通:开车可从八达岭高速第九出口往西即可到北安河,或从颐和园坐346路公共汽车,在北安河下车,然后穿村一直往西越过铁路,就踏上了进香古道。

小贴士:妙峰山有很多与玫瑰有关的特产,比如玫瑰饼,玫瑰酱。

2.天神瀑——云蒙峡

  驴友点评:比妙峰山稍具难度的穿越路线,目前人气很旺。体力消耗不大,还能看到云蒙山深处的自然风光。其间还有几处环境不错的扎营地。

  穿越路线:可以从瀑布左边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上山,不过坡度很大,需要点体力才能上去。进入云蒙山公园景区,前行不远有一片杨树林,地势平坦,10个人扎营没问题。次日,经过扁担眼瀑布、莲花潭瀑布等,沿溪水下行,最后到达对家河村然后步行两小时左右出谷。

  途中亮点:沿途风景地貌

  多变,时而溯溪而上、時而披荆斩棘……很能领略大自然的风韵。

  交通:东直门乘936路直达。开车可走密云水库西岸过黑龙潭到天仙瀑,小汽车能开到景区门口。

  小贴士:建议尝试两拨人进行双向穿越,约好在同一地方扎营,交换汽车钥匙,开对方的车回京。

提高级 3.雾灵山

  驴友点评:雾灵秋韵是京郊盛景之一。从不同进口可组合出多条徒步及驾车线路。

  穿越路线:从大沟村口沿山路前行约3公里左右,有一条山谷名叫大桩木沟,可由此而上,直达主峰玉皇顶。此段山路坡陡,林木浓密,行进有一定困 难,但景致是最好的。次日,经莲花池—龙潭峡—清凉界景区在雾灵山北门出山。然后由北门至大沟村至密云返京。不过你也可以在第二天从另一侧下山,经壶口、 龙潭、莲花池、仙人塔、十八潭至雾灵山风景区南门出山。

  途中亮点:雾灵“樱花、云海、秋色、积雪”号称雾灵四绝,林木葱郁,空气新鲜。云蒸霞蔚是雾灵山最美丽的风景。

  交通:到东直门乘京密大巴或中巴到密云县城,再由密云乘中巴至曹家路或大沟村,沿京顺路到密云然后顺101国道前进。

  小贴士:“玉米粥、鲜豆腐脑、手扒羊肉”堪称雾灵美食三绝。流水沟内有一雾灵山村,游人至此可在农家小憩。

  4.上阪泉——大海坨——松山

  驴友点评:找路、迷路、再找路,此线最能让你找到在原始森林探险的刺激和挑战。海坨山主峰海拔2241米,仅次于东灵山,但密林行进道路坎坷,有一定的穿越难度。

  穿越路线:自101国道旁的上阪泉起开始穿越。北行五里左右,路边暗渠变溪流。穿过矮灌木,开阔的高山草甸便横空出现。大海坨山顶是一个长近 10公里,宽500米的草甸平缓山顶。大海坨海坨峰两山之间由巨大的山脊连接。这是一片未经任何开发的地区,基本保持了原始森林、原始次生林的自然状态。 从海坨峰顺着山脊往下走就可以插到松山景区了。

  途中亮点:海拔1800米以上是大草甸类型的植物带,有金莲花、黄花菜、山丹等。每年10月至次年6月可以看到“海坨戴雪”,晴日可看到“海地层曦”的景色。

  交通:德胜门乘坐919路空调车到延庆,再乘920路公共汽车至上阪泉下车或者包车前往。

困难级 5.柏峪——黄草梁——灵山

  驴友点评:很多人都说选择黄草梁是自虐,因为这里没有任何道路

  标志,穿越强度很大。不过沿途绝壁、秀峰、幽谷,景色非常不错。走的是京西古道,途经数个深锁在大山里的村子,让穿越多了些探幽的味道。

  穿越线路:柏峪—灵山是黄草梁这条最知名户外穿越路线的传统穿越方向,风景也最为多样。以黄草梁、七座楼、落叶谷为中心,还有多种组合可以选择。其中,西涧—灵山穿越是京郊最经典的穿越路线之一,道路曲折艰险,据说这里路线复杂,经常有队伍迷路。

  沿途亮点:途中的“落叶谷”内深及胸腰的落叶会让道路变得扑朔迷离。一路暴走,到达黄草梁时,你会发现,眼前豁然开朗的地方就是百亩草甸黄草梁——一片巨大的空中草原。远处依稀可见古老长城“七座楼”,那种舒畅和极目四野的豪迈,让你充分享受大自然的恩赐。

  交通:黄草梁自然风景区位于门头沟区斋堂镇北14公里处,主峰海拔1773米。走109国道过妙峰山、斋堂、爨底下,或者在苹果园乘929在斋堂下车,然后打车前往。

  小贴士:一般用时2天,海拔升降1000米以上。冬天会有较大积雪,温度比较低。

6.小五台山五台连穿

  驴友点评:踏石涉水,不时要经过陡坡。要完成五台连穿越一定要做好自虐的准备。强度比较高,大概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冬季穿越小五台独具魅力,但相应对于人的野外生存能力和体力、意志力、经验、器材的要求也高。

  穿越路线:小五台山自然保护区位于张家口市东南。其中东台海拔2882米,为河北省最高峰。西面的西金河口和北面的赤崖堡村是小五台两个比较重 要的入口。多条穿越路线中,五台连穿是比较成熟的一条线路。由西金河口南行40余里,穿过隧洞爬上南台路,到西台你可以完成半段穿越返回,也可以继续前行 到东台。

  途中亮点:东台入口是赤崖堡峡谷,以险峻著称,周围危崖峭壁、险川急流;此外高山草甸是小五台山上迷人的绿色天堂。

  交通:西直门和祁家豁子长途汽车站有北京到蔚县的长途依维柯,在桃花镇下车。从桃花再转租三蹦或面的到赤崖堡或西京河口管理站。

  小贴士:去之前一定要从这种渠道了解行程的具体路线。因为路线复杂有迷路的危险。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诺斯和马克思

欧洲经济史总是因西方世界的崛起这一宏大的主旋律而备受关注。有时将它表述为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的过度,如果一位马克思主义辨证学家在这里,还会说最终过渡到社会主义……这已经有利于马克思主义的解释长久存在下来,尽管它的证据不足,但它确实提供了从中世纪野蛮时代到现代欧洲经济历史的单一路径。
马克思告诉我们,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当我们还是猴子的时候(可以想象一下太空漫游2001里面开篇的镜头),经济基础很薄弱,所以上层建筑比如政治、文化、艺术也是几乎没有的。随着生产技术的革新,特别是产业革命的出现,生产力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是生产关系要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发展要有一个前提的,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新发展的生产力在旧的生产关系中是被束缚的。从奴隶,农奴,农村到工人,他们显然都是生产力的代表,而且被马克思认为是被“束缚”的。所以为了解放被束缚的生产力,一个阶级必须对抗另外一个阶级。

而诺斯告诉我的却是与之相反的理论。首先,诺斯不认为农奴是被束缚的,而是一种契约,可见《庄园制度的兴起和衰落》。其实,当诺斯老师说到"制度是重要的"时候,他已经道出了他对历史的看法。由于制度安排决定了经济效率,由于一种制度安排的效率可能不同于另一种,那么历史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就要到制度变迁中去寻找原因。这些观点是很容易理解的。

但是有一些观点让我很难理解,或者说诺斯的一些观点总是让人眼前一亮。他说以往所认为的经济发展的原因,如技术进步,投资增加,专业化和分工的发展等等,并不是经济发展的原因,而使发展本身;经济发展的原因要到引起这些现象的制度因素中去寻找。也就是说,诺斯认为技术进步是经济发展本身,更进一步,可不可以说技术进步是经济发展的结果呢?诺斯还认为制度变迁与技术进步有相似性,即推动制度变迁和技术进步的行为主体都是追求收益最大化的。也就是基于经济人假设,人们为了自身利益的最大化来革新制度和技术,从而使经济发展。而制度是上层建筑,也就是说,诺斯认为,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了。

我们考虑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一个变量:技术进步。

如果技术进步是由制度变迁带来的,那么诺斯的理论是可以说通的。

如果技术进步的变化引起制度的变迁,那么马克思的理论是有道理的。

诺斯:是一系列制度方面的变化给产业革命这一根本性的变革铺平了道路,那就是:市场规模的扩大引起了专业化和劳动分工,进而引起了交易费用的增加;交易费用的增加意味着资源的浪费,也说明原有的经济组织出现了不适应性,这迫使经济组织发生变更,从而降低了技术变革的费用,加速了经济增长。至于市场规模的扩大则可上溯于封建制的衰落和民族国家的兴起以及新大陆的发展等。所以制度的变迁才是历史言尽的源泉。

马克思的观点我们都学过,就不再重述了。

到底谁说的是对的呢?


我认为,技术是外生的。就拿产业革命来说,在大多数人看来,产业革命的是一场由蒸汽机的发明带来的突变。蒸汽机是什么?是一种新的能源,是人类在周围茫茫的物理现象中抽取出来并加以很好的利用所形成的东西。人类迟早会发现热力学定律的,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制度变迁不会影响技术,技术影响经济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技术不应该被马克思利用成为证明某个阶级具有某种优势的依据。
让我们想象一下,热能,电能,核能已经被人类发现并加以利用了,随后而来的,会不会有其他更为强大的能源呢?外界事物是客观存在的,外界事物的规律是一直放在那里的,问题是人类什么时候去拿。

Sunday, November 12, 2006

关于失眠

咨询过某知名中医后,得知
1、失眠首先是心理问题,只有把心理问题解决,失眠才能解决
2、失眠者通常伴随着抑郁,而抑郁症状需要药物治疗
3、中药药效比较长,西药药效比较快,最好两者接合
4、每天晚上靠酒精入睡是非常不可取的

这个blog怎么删除啊


晕,不能删我就改

记录我难受的一次感冒


来北京以后经常生病,可能是北京天气还不适应的原因吧。
昨天晚上又是很难受,洗完澡可能有点着凉
不得已吃了白加黑的黑片,以前吃黑片都很舒服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天亮就好了
可是上次吃黑片却更加难受,浑身酸疼,我却没有当回事
昨天晚上吃了以后又是这样,胳膊好像没有知觉了,麻麻的,折腾到2点多才慢慢睡过去,也没有睡的很熟
早上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说可能是过敏,以后不能吃了,她说人的身体是变化的
谁有板蓝根或者感冒冲剂,过来救救我吧。。。

Thursday, November 09, 2006

记住这段话

但在中国,至少在以《科幻世界》为营养核心成长起来的铁杆科幻迷中间,科幻仍是一个值得坚守的概念,它不仅仅是一种文学,而是一种信仰、一种生活方式,是 背负了某种高尚使命的。像著名科幻作家刘慈欣所说的,中国人的现实生活太过逼仄,又素来缺乏关注未来的兴趣和眼界,整个社会充斥着对宇宙的麻木感,因此需 要科幻来拓宽和拉深人们的思想。“如果读者因一篇科幻小说,在下班的夜路上停下来,抬头若有所思地望了一会儿星空,这篇小说就是十分成功的了。”他写过一 篇小说叫《朝闻道》,外星人驾临地球,愿意告诉人类关于宇宙的终极秘密,但必须以死亡为代价,否则这番真理传播到人类中间,会破坏历史的进程。于是全世界 的科学家们都聚到一起,聆听他的教诲,然后一起幸福地死去。正所谓“朝闻道,夕可死也”。这样的故事渗透着对宇宙的敬畏,对人类的悲悯,华美的理想主义对 年轻人来说有着极强的煽动力,看完之后令人热血沸腾。也许正因为如此,刘慈欣的小说尽管沉重严肃,在年轻人为主体的科幻小说迷中,仍然是绝对的“王道”。

写论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要学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半个学期就这样忽悠忽悠的过来了,每次去自习的时候也只是拿本书装个样子,上课的时候好像也好好听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学到。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最近是人都在准备申请课题,我也不例外,我和我们专业的两个学生,还有我们一个导师的三个学生都在准备论文,一个是中美知识产权摩擦,一个是用制度变迁理论解释医疗改革。对这前一个题目我不太感兴趣,只是想和他们混,因为导师比较强。第二个题目我还有点兴趣,可是看了一下午的制度变迁却被搞得头晕脑胀。真正想学点东西怎么这么难啊。
我还发现人这几千年来还真没有什么进步。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在那个社会下,对那个社会的洞察力一点也不比现在的人对现在社会的洞察力差,反正还有退步。难道是因为现在的社会太复杂了吗,所以才产生这么多的经济学流派?
比如说,马克思著名的使用价值和交还价值的区别就是源自于亚里斯多德的思想:“自然的运用在功能上与满足需要有关,于是获取财富的数量上受到了它所服务的目标-满足需要-的限制。攫取手段的非自然运用目的在于赚钱,所要获取的财富可能是没有限度的。”“合理的、恰当的运用物品是满足自然的需要。如果出于赚钱的理由来交换物品,就是次要的,不恰当的运用。”我们都知道,马克思的侠义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资本论的枢纽和精华,但是这个思想在那么久之前已经被揭示的很明显了,人类这几千年来真是没有多少进步,看来我多睡几个懒觉也是没什么了,大家都在睡懒觉。
还有柏拉图对于民主政治的描述“当穷人应得这场战争后,民主制度便建立起来。对作为最高价值取向的财富的无法满足的欲望被对自由的无法满足的渴望所取代。柏拉图对那种人人都可根据他的意愿去说和做的制度安排表示不满,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一部使所有人都可以充分发展起各不相同的个性的宪法可能是最好的宪法。然而,他也对这样一种情形深感痛惜,即公民任意追求片刻之欢娱;无人善尽其责取行使权利;忍耐与对政府统治理想共同体的权力主义原则的蔑视相伴而存;治人者形似被统治者,而被统治者却似治人者;对权威毫不尊重;以至最终,奴隶如同购买他的主人一样自由”。虽然柏拉图在他的历史条件下,政治思想具有明显的权威主义色彩。虽然这些思想也许并没有迎合民主主义者,但迫使那些迷恋民主生活方式的人们进行了一次心理的反省。恰如一位当代作家所指出的,柏拉图对民主制度的弱点和忧虑,其答案正在于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而不是存在于我们的唇枪舌战之中。
这段发现真的有好多东西要去学,还是别睡懒觉了吧。。。

Tuesday, November 07, 2006

今天是冬至

“构思科幻小说,写科幻小说时,其实是让我重温了自己最初学习物理,喜欢上物理的那段经历,让本来犹豫不定的我认清了自己应该走那条路才能更好的实现自己的 物理梦想。我接受了现实,不再强求自己离开西安去北京念博士。我告诉自己,要实现这个理想,要全身心的投入,心无旁骛,至于身处何地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在我的人生面临选择的那个时刻,写科幻小说给了我自信。我主动的开始做研究后不久,就找到了一个可以做的题目,最后这个题目成为了我的硕士论文的主体。” zz from http://zqyin.3322.org/blog/index.php?itemid=109

我是不是也应该写篇科幻小说?关于进化、基因和人类经济行为?
今天特别搞笑,上资本论的时候老师请了一个XXX给我们讲座,那个XXX写了一本书,什么经济人和“注目礼人”。那人的观点是:理性人的假设是错误的,人 的经济活动就是为了让别人看的起。还举了很多例子证明,什么牛顿的经典物理学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啊,还有人类的群居行为啊。。。真是搞笑,他竟然说人类的 群居行为是因为人都是“注目礼人”。我都笑的不行的,哎,哎,哎。。。这人还挺可怜的。最后教室里都没剩下几个人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也背包走了,走到 门口看到了aqi也走了,汗一个。。。


祝我男友考试顺利,加油啊,一定要毕业,我等你,我会等你的

据说香山的叶子红了,我会记得第一次去香山的时候的,虽然那时候没有红叶。。。

好像每天都过的很平淡,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去记住的事情,人就是这么老去的吧
我要恢复看科幻的习惯,不能再拿功课多为借口了,没有科幻的话我就是行尸走肉了
经济学可以给我每日忙碌的事情,但是只有科幻能给我精神信仰
我伟大的银河啊,谢顿在上!不要抛弃我。。。

Sunday, November 05, 2006

今天好冷啊

北京忽然就降温了,伴随着呼呼的秋风,树叶啦啦的下来了。
昨天晚上感冒了,吃了一个黑片,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感觉肌肉特别紧张,好像在和黑片的安眠成分作对。我就在半睡半醒之间,特别特别难受,我就不断的敲打我的胳膊,就好像梦游一样。天啊,终于睡着了,真不容易。
以后要早睡早起。
kiss大宝宝,嘿嘿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悄悄的,偷偷的

骗过电脑,我来了
为什么要屏蔽我可爱的blogspot呢

今天感冒了,今天找到了好多以前都失去联系的人,很开心

scofield和那个fbi很帅!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科幻已死?zz

http://www.lifeweek.com.cn/2006-10-19/0000416621.shtml
“作为人类窥视自身未来的多棱镜,科幻本身的前途在哪里?”美国流行文化批评家马里恩·巴尔在2003年出版的论文小说合集《科幻小说和下个千禧年》中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在巴尔看来,科幻作品激发大众好奇心,进而引领技术与意识形态发展导向的黄金时代已经无可奈何地成为了历史: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美国可以被打上“《星际迷航》时代”的标签,它带来了肯尼迪政府对宇宙新边疆的探索,而“民权运动”和嬉皮士则折射了各类意识形态和平共处的太空时代乌托邦幻想。80年代则可以看作是“《星球大战》时代”,里根带来了类似“死星”的导弹防御系统,并热衷与苏联进行一场类似善恶“原力”之间的大决战。而此后呢?孩子们只想要来无影去无踪,类似好莱坞明星的“超级漫画英雄”,技术和人类未来被迫一起靠边站了。科幻作家们最后一次直接影响公众意识,恐怕还要追溯到20年前,当“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失事后,伊萨克·阿西莫夫、C.J.切瑞等54位科幻作家在《纽约时报》上发表《致美国人民的一封信》,呼吁“纪念7位殉难宇航员的最好方式,就是全面恢复载人太空飞行探索计划”。
“尽管科幻文学几乎与电影、爵士乐同时兴起,并带有同样街头与廉价趣味的烙印,然而它对技术、人类命运的本质忧虑却决定了自身不可磨灭的精英小众气质。火箭、原子弹、潜水艇、计算机、青霉素乃至试管婴儿,这些改变了人类生活方式与世界外观的发明都首先是幻想的产物。”科幻小说家达克·苏文说。
1933年9月的一个黄昏,移居英国的匈牙利物理学家利奥·西拉德博士在伦敦南安普敦大街上无所事事地闲溜达,突然想到了威尔斯的科幻小说《获得自由的世界》,小说中描述了原子裂变所释放的能量,使得人类企图把它当作毁灭敌人的终极武器,最终使几百座城市在“原子爆炸的冲天大火”中化为灰烬,这个念头最终促使西拉德在一年后前往美国,说服爱因斯坦提醒美国总统罗斯福,原子裂变技术确实可能制造出威力强大的炸弹。不过今日这个在科幻爱好者心目中类似“牛顿与苹果”的故事更像一个传说而非现实,科幻与技术的蜜月已经结束:80年代初,由一群杰出的仿生专家,人工智能专家和工程天才,以及科幻小说作家组成的美国众议院技术评估委员会开始试图从科幻文学中汲取对未来科技发展趋势的灵感,并负责参与NASA等国家实验室新技术装备的研制。然而90年代中期,评估委员会被裁撤,理由是技术工程专家与未来学研究者之间,“在专业知识上的差距,导致了理念上不可弥合的分歧”。
“我们无比痛心地看见,在网络、生命科技飞速猛进的最近20年中,人们对科学幻想艺术的认识反而倒退了,感觉它就是外星人、机器人、激光枪加时空穿梭机的大杂烩。”堪萨斯大学科学幻想研究中心负责人克里斯托弗·麦基特里克在刚刚闭幕的第64届世界科幻大会上说。技术的发展,使得预言未来变成一件精深而专业的举动,技术专家和电影特技制造者,取代了科幻作家,成为技术文化教堂中的预言者祭司。在拍摄《星球大战前传3》时,卢卡斯动用了大约100个双核Opteron工作站来做视觉效果的渲染,然而《环形世界》的作者拉里·尼文认为,这些大吹大擂的技术炫技唯一值得夸耀的就是将一些诸如“超光速推进系统”等古老的科幻概念视觉化,让观众和作者一起迷失在视觉形象的洪流中,不想,也不能利用一个逻辑概念和词汇的内核去解释、质疑这些形象与产品。
曾经执导过《银翼杀手》的好莱坞著名导演雷德利·斯科特说:“电影就是20世纪的剧院,是21世纪的写作。”而在个人计算机和其他消费电子设备共同成长起来的孩子们看来,技术发展已经不再是玄奥的实验室产物,而是日常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正是这些“数字原住民”奠定了诸如“18个月淘汰原则”之类颇具未来色彩的生活原则,在8至18岁的美国青少年当中,平均每天耗费在形形色色的数字媒体前的时间大约是6.5小时。被英国科幻作家布莱恩·奥尔迪斯在半个世纪前津津乐道的“虚拟多感知媒体”终于成为了现实,然而这些新技术却在摧毁自己的预言者所依赖的叙述方式,也许会最终摧毁预言者本身存在的基础。
正如马里恩·巴尔在书中争辩的那样,在对于未来世界描摹话语权的争夺中,构思未来意识形态与生活方式的“软科幻”,仍然是这个被以几何级数发展的技术更新笼罩的社会保持清醒所必需的氧气面罩,想象力与对技术反乌托邦的忧虑仍然比一点计算机和生物学常识有效。尽管安东尼·伯吉斯、赫胥黎、威廉·巴勒斯并没有把自己定义为科幻作家,然而他们的《发条橙》、《美丽新世界》与《新星快车》,无一例外地可以被看作是伟大科学幻想预言。尼尔·波兹曼就在选入合集的论文《建造一座通往18世纪的桥梁》中,再次提醒在未来1000年中,我们仍然需要一批“形而上领域中的先知”。而数码朋克运动的先驱,在1973年就写出那部惊世骇俗的《欲望号快车》的J.G.巴拉德早就警告过我们:“未来的本质绝对不能用公式、图表和计算机程序去揭示。”■
中国科幻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3年前,很多科幻论坛上都在流传一篇很好玩的小说——《关妖精的瓶子》。故事是这样的,一个有点冒傻气的妖精喜欢和物理学家打赌,如果赢了,物理学家的灵魂归他,如果输了,他终身做物理学家的仆人。妖精很倒霉,每次遇到的都是世上最聪明的物理学家。阿基米德说,我给你个支点,你去给我撬地球吧;爱因斯坦说,你追着这束光跑,能跑多快跑多快,等你追上它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关妖精的瓶子》得了当年国内科幻小说的最高奖——银河奖,作者是一个叫夏笳的女孩,北大物理系的学生,生性贪玩,这个故事是当时她在一个科幻论坛上与一群坛友打擂台的游戏之作。在坛子上写东西,本来纯属玩闹,不料竟在科幻圈内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直到今天,还有人在骂,夏笳写的东西也算科幻吗?
说起中国的科幻圈,也是一个江湖,并不险恶,只是比较狭窄。几十年来为了硬科幻、软科幻,伪科幻、正统科幻、边缘科幻,不知道吵了多少架。门户之见这样重,但只是关起门来吵,对圈外人来说,提起中国科幻小说,脑中能想到的,往往只是一个倪匡而已。偏偏这位唯一走入大众视野的科幻小说家也是被正统科幻迷诟病最多的,认为他的作品有太多怪力乱神的东西,实在不配冠以“科幻”二字。在他们眼中,科幻应该是纯粹的,以科学的精神和逻辑为灵魂,想象必须基于扎实的技术基础之上。
按照这样的标准,《关妖精的瓶子》当然也算不上科幻,它太过轻巧,顶多是一则披着科幻外衣的童话。正如一个科幻迷所说:“80后还有谁能写科幻吗?大家都是顶着科幻的名头写奇幻和魔幻的东西罢了。”
其实,在西方,科幻的概念早就已经模糊了,美国最重要的科幻小说奖“星云奖”就曾经颁给《卧虎藏龙》和《哈利·波特》,科幻包装的神话故事和鬼故事正是好莱坞最青眼有加的题材。但在中国,至少在以《科幻世界》为营养核心成长起来的铁杆科幻迷中间,科幻仍是一个值得坚守的概念,它不仅仅是一种文学,而是一种信仰、一种生活方式,是背负了某种高尚使命的。像著名科幻作家刘慈欣所说的,中国人的现实生活太过逼仄,又素来缺乏关注未来的兴趣和眼界,整个社会充斥着对宇宙的麻木感,因此需要科幻来拓宽和拉深人们的思想。“如果读者因一篇科幻小说,在下班的夜路上停下来,抬头若有所思地望了一会儿星空,这篇小说就是十分成功的了。”他写过一篇小说叫《朝闻道》,外星人驾临地球,愿意告诉人类关于宇宙的终极秘密,但必须以死亡为代价,否则这番真理传播到人类中间,会破坏历史的进程。于是全世界的科学家们都聚到一起,聆听他的教诲,然后一起幸福地死去。正所谓“朝闻道,夕可死也”。这样的故事渗透着对宇宙的敬畏,对人类的悲悯,华美的理想主义对年轻人来说有着极强的煽动力,看完之后令人热血沸腾。也许正因为如此,刘慈欣的小说尽管沉重严肃,在年轻人为主体的科幻小说迷中,仍然是绝对的“王道”。
但是,这样的“王道”能坚持多久,连刘慈欣本人也不敢断言。科幻的衰落是全球性的问题,有深刻的文化原因,个人的努力微不足道。即使在美国,科幻小说的读者也在死亡,他们都已是4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不过,美国的科幻影视正如日中天,虽然其表现方式都是黄金时代的传统风格,但毕竟是美国科幻文学的继承者。
中国科幻走到今天,也算经历了几番大起大落。按照《科幻世界》主编姚海军的说法:“虽然与科幻迷的期望值相差甚远,但自中国有科幻起,现在其实是最好的时候。”科幻正在逐渐走向市场化,有新的科幻刊物产生,图书品种有大幅度的增加,去年的原创科幻小说《天意》卖了15万册,是1985年以来发行量最高的科幻小说。周星驰、张艺谋都传出拍科幻电影的消息。更重要的是,自90年代中期起,已经有一大批有才华的科幻小说家浮出水面。可惜的是,他们刚出水面就骑着扫帚写奇幻小说去了,一方面是经济压力,奇幻小说的市场比科幻小说要好得多,在中国能靠写科幻小说养家糊口的不超过5个人。另一方面也是题材的穷尽。很多科幻迷都埋怨江南——奇幻创作组“九州”的创始人,拐跑了科幻界最有灵气的作者潘海天。江南的解释是:“当我们写过了平行宇宙,写过了相对论,写过了量子论,写过了暗物质,写过了暗能量,写过了反物质,我们写过了行星探秘,我们也写过了UFO和外星人之后,那么是不是还真的有一个题材能够让我们眼前一亮呢?”既然如此,不如放开怀抱,写奇幻去吧。
江南是个有趣的人,他在美国读化学博士,却最擅长写言情,几年前曾凭一部《此间的少年》风靡全国。他偶尔也写科幻小说,但科幻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调味料,需要的时候撒一点,哄哄读者进入故事氛围,不需要的时候则大可以放手,从不执著。国内科幻小说家中,他欣赏刘慈欣,但对他的小说中所描述的科学技术不屑一顾。“我从来没感到过所谓科学的纯粹的美感,但我感动于他所营造的那种宏大的冲击感,一个全新的世界,好像宇宙中的斯巴达克思之旅。”
“我很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读什么东西——青春、热血、爱情、理想、天马行空,但科学并不是第一位的。其实,中国人对科学一向没有多深的感情。即使在80年代,科学最受尊崇的年代,人人嘴上都挂着陈景润和他的哥德巴赫猜想,但真正感动他们的,并不是科学的伟大,而是个人英雄崇拜。”江南兴奋地提起最近看的一篇小说《周天》,在那里,周朝是一个神奇的朝代,又有科学又有巫术,想象周公驾驶着飞空舰艇,是一种很绚丽的感觉。很多人都对奇幻的流行感到不解。对此,资深科幻作家杨平有一个有趣观点:“如果我们探究人们对科学的感情会发现,这种感情同人们对巫术、魔法、神话、宗教等的感情十分类似。很多时候我们感叹科学的‘神奇’,正是这种‘神奇’使我们愿意对它顶礼膜拜。在意识的深处,我们实际上把科学看作了当代的魔法。”所以,奇幻小说的流行,正是金庸碰上魔兽,阿西莫夫遇见哈利·波特,科学、武侠、神话、巫术激荡在一起,后现代的一锅乱炖,在大众层面流行开来,自然不是什么虚妄的事情。就像初生牛犊的夏笳在硬科幻和软科幻之外自创一派“稀饭科幻”:科幻无他,好玩而已,“上一代人经历了很多事情,受的是比较压制的教育,他们写科幻,总是把很多沉重的思考放在里面。但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就看科幻长大,又有动漫、电影、游戏、奇幻,整个世界很丰富了,我们的使命感不强,就是以玩乐为目标,去玩,去解构,为了开心”。
刘慈欣以一个工程师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他看到的是一个现实的宇宙,有它的运行规则。但现在年轻人看世界,世界观不止一个,宇宙可以有很多种方式运行。正如夏笳所说:“我们可以有很多个幻想的世界,这些幻想世界和我们身处的世界之间,界限是有点模糊的。哈利·波特也是一个世界,它可以通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并行到现实世界。以前的科幻迷会为小说中某种新奇的科学或技术设想而激动,但对我来说,更富有魅力的是幻想世界的丰富感和混乱性,它可能不是自洽的,但非常让我着迷。”■
专访科幻小说家刘慈欣
三联生活周刊:您的小说中的宏大主题和沉重情绪为什么能打动读《哈利·波特》成长起来的,以玩乐和解构姿态对待世界的年轻人?
刘慈欣:科幻能够展示别的文学无法展示的巨大灾难,这种灾难不是个人的,也不是某个国家和种族的,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而科幻与奇幻的区别,就在于它所展示的灾难,总是有一定的可能变为现实,不管这种可能是多么微小,与奇幻文学中的灾难相比还是相当现实的。如果作者能运用科幻文学的各种表现手法把这些超级灾难描写得足够令人信服,那再“轻灵”的人也会沉重起来的。其实,理想主义是人类最深的本性之一,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只不过在现代世界,它是以另一种或多种方式表现出来而已。美国科幻大片是全球时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它的一个重要元素也就是理想主义、责任和牺牲精神这类东西,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理想主义同《哈利·波特》一样,也是很时尚的东西,只是我们很难分辨出她在时尚中的化身而已,看看格瓦拉的灵魂是如何在时尚中游荡的吧。
三联生活周刊:您对这个时代不断膨胀的技术持什么样的态度?有人说您的世界观是“宇宙终归要毁灭,但在毁灭之前,我们要好好燃烧一次”,是这样的吗?
刘慈欣:所有技术都让我振奋,我感觉,不管目前看起来多么可怕或邪恶的技术,从长远看它们带给人类的希望要多于绝望。关于我的世界观(只是科幻的世界观),他说的也许对,但燃烧是为了继续生存,在我的小说中希望总是存在的,更多关注的是,在极端的境遇到来之际,文明为了生存下去,如何摆脱道德的羁绊。
三联生活周刊:您如何看待新生代科幻作家?比如夏笳、潘海天?他们中间有让您兴奋的人或者作品吗?可以代表中国科幻的某种突破口的?
刘慈欣:夏笳、潘海天都是我很喜欢的作者,与上一代作者相比,他们的思想更灵动,更有色彩,感情更为敏锐细腻,语言更加华美绚丽,他们的作品中有一种上一代作者绝对无法复制的东西。但中国科幻的突破口仍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方向,目前看来要达到这个目标对谁都是很难的。
三联生活周刊:在国外,科幻已经从小说转入影像、游戏等其他媒介,但在中国,无论影视、游戏、动漫画,目前似乎都没有可以嫁接科幻的土壤,中国的年轻人即使想转投科幻漫画、科幻电影、科幻游戏,也是无处可转。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刘慈欣:据我所知,目前大量资金有流向科幻影视的趋势,但投资方都在犹豫,主要是市场预期不好,这是可以理解的。中国影视自诞生以来,还没有一部科幻影视作品,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曾获得过市场上的成功。我认为,中国的科幻影视应该走低成本情节剧的道路,科幻迷们期待的好莱坞式大制作是不现实的。同时,影视不要追求纯正的科幻,应该从一些边缘化的题材上取得突破。
三联生活周刊:张艺谋要拍科幻电影,您可以给他写剧本吗?或者您认为国内还有其他的科幻作家可以为他写剧本吗?
刘慈欣:张导不可能要我们的剧本。中国科幻小说作者大都是一些理想主义情结浓厚的人,是些原教旨主义者,那些写“硬”科幻的是科幻原教旨,写“软”科幻的是文学原教旨,唯独缺少市场原教旨。老谋子真要拍科幻,肯定是冲着市场去的,而不会冲着电影文学去,要那样他就去拍《千里走单骑》或《红高粱》了。而写一部面向市场的科幻剧本是一件很专业的事,科幻作者们没这个能力。更重要的是,在这样一部电影中,编剧并不重要,你知道《星战前传》和《超人归来》的编剧是谁?当然,中国科幻如果真能出一部超级畅销的小说,像《哈利·波特》那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也许张艺谋或别的大导演会看得上,但目前看来希望不大。
三联生活周刊:可否谈谈您对于倪匡这个拥有最大的中文科幻读者群的作家的看法?很多人说他写的小说算不上科幻小说,但为什么目前中国没有一个科幻小说家能走到大众视野呢?
刘慈欣:倪匡的读者数量巨大,且遍及社会各个阶层,同时,他的小说从构思内核上看,大部分应该是算作科幻小说。仅从以上两点看,倪匡无疑是华文科幻中最成功的作家,虽然对他的作品有不同看法,但成功者总是应受到尊敬的。水木清华科幻版是国内最正统的科幻论坛,前年愚人节,论坛上突然出现一个消息,说本届雨果奖(世界科幻最高奖项之一)授予倪匡大师终身成就奖,虽然当时论坛上有很多帖子酸溜溜地表示不满,但没有一个人想到这是一个愚人节笑话,这也说明了倪匡在科幻文学中的地位。所谓大师,不是让众人一致称好,而是绕不开,谈到华文科幻,倪匡是绕不开的。事实上,倪匡走进大众视野也是经历了一个很漫长的阶段,他从上世纪60年代就开始发表作品,以后一直没有间断。撇开现今国内科幻作者的能力不谈,我们中也没人有他那种毅力和执著。■

--------------------------------------------------------------------------------
以上文章内容选自《三联生活周刊》,详情请见《三联生活周刊》总404期 (2006-10-16出版) 欢迎网上订阅《三联生活周刊》

Friday, October 20, 2006

“群星,我的归宿”名字的由来

这是我可爱的男朋友给我的新blog取的名字,这也是一篇科幻小说的名字,作者是阿尔弗雷德·贝斯特,他的作品以黑暗著称。但是这个名字作为我blog的名字却让我感到很亲切,一点也不黑暗。
假如有一天,群星真的能成为我的归宿,那也是我一生的梦想了。